柴扉杀我……
穆淮章只得停了手,但仍趴在柴扉身上,将半身的重量压下去,缠绵和厮磨也是极好。
“不会挨打,你在外面等我。”他听得见柴扉胸腔中搏动的心跳声,似乎比他的稍慢一些。
“好。”
“挨打,我也不会自己递皮带了。”
“真会挨打?你还自己递皮带?”
“应该不会的吧?要不明天我换条休闲裤,没皮带。”
“别闹,还是别去了,打电话吧,把东西寄回去。”柴扉有些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真的,拧着眉头替他想办法。
穆淮章笑了,再次在柴扉唇边印下一个吻,起身往洗手间去,“逗你的,不会挨打了,都三十多了,老子也不能总打儿子。”
柴扉追着问他,“真的?”
他站在洗手间里,脸色真诚且诚挚,“真的,特别真。一起吗?”
柴扉这才信他,眼神往下撩了撩,颊上带了些许粉红,转头走了。
因为东西实在太多,穆淮章也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背着个如此文艺气息的非洲鼓赶飞机,托运之前背也不行。他对柴扉的解释是,他高冷的人设不能倒。
但柴扉说,早倒了,现在再立一个还来得及,就是得立,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