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不合时宜地想起谢榕,混沌的脑子变得清醒,他猛地从男孩儿嘴里抽出来指头,在他身上蹭干净口水,男孩儿愣了一下有些无措,他撑起来身子想说些什么,李非捏着他的腰把男孩儿拉到自己身边的位子上,塞给他一杯酒让人坐会儿,没说坐多久也没说接下来干什么。
谢榕歪在沙发上撑着头看戏,等结束了才笑出声,直起身子靠李非身边儿给他指指盛满人的舞池:“眼熟几个?”
“没几个。”
谢榕一乐,说:“那你有福了,这里好几个极品,黄衣服那个最会叫,紫的那个腰细筋软,还有他旁边没穿鞋那个,屁股紧花样还多,可惜我不爱跟人睡第二次。”他踢踢李非小腿。“你挑一个我帮你叫过来。”
“睡那么多不怕肾虚吗?”
谢榕一歪头:“你这是由己及人?您也不遑多让,”他要笑非笑地敲敲桌沿。“猜猜这么多人中,有几个我们两个都睡过?”
李非捏着杯壁看他一眼,说:“恶不恶心?”
“这就恶心了?”
“咱俩有别,欣赏不了同款。”
谢榕:“也是,您喜欢的应该是……”他眼睛在人群里逡巡。“就跳舞那个,你保证喜欢。”
“不喜欢。”
“不试试怎么知道。”
李非把腿伸桌子下面,说:“你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