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去见徐云书爸妈那天。”
阮效玉搭上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你好像比李非聪明点儿,哪有刚抓了男朋友出轨,转头就要跟他过一辈子的,没想到这人还真信了。”他苦笑一声又接着说道。“不过也可能没信,只是不知道该跟我说什么。”
谢榕挑挑眉淡笑着看他,还是惯常轻佻的语气:“我很多地方都比他聪明,还有那个徐云书,如果不是有幸做了我的竞争对手,我都不会记得这个名字。小阮,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阮效玉顺着他说话的方向看过去,接待新生的时候在一群小毛孩儿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谢榕,眼尾有些偏长,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含着些笑意,喜欢一个人从来不会掩盖炙热外露的情感。可并不像他嘴上说得那样,阮效玉很少感受到里面藏着的东西,尽管他常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也用这种眼神看过很多人。
阮效玉抬手拍了下谢榕的头,先避开了眼。
十月份并不是爬山露营的好时候,气候难定,也没什么好看的景色,不过这些人向来随性惯了,想干嘛干嘛,想爬山也就爬了,天冷就穿厚点儿,想看景儿就去人造的大观园,再退一步,来这儿也不是为了看景,各人虽然都揣着心思,反正面儿上是来陪阮效玉散心的。
这群人除了谢榕都是打小一起混到大的,也没什么好端着的,挺自在的待了一下午,转眼天就摸黑了。
袁吉万掏出来个相机,还是好多年前的那种傻瓜式的相机,里面不是电子卡,是那种长长的黑色底片,他喊了两声把人给招呼过来:
“来来来,拍个到此一游。”
“土不土啊袁胖子。”赵蓬嘴上挺嫌弃的,还是往中间凑了凑,袁吉万一油腻胖子,偏偏是他们这些人中最有少女心的,吃饭外出必拍照,别人的朋友圈按条儿算,他的是按兆算,这优良传统没造福人类,反而把哥儿几个从小到大的糗事儿全数字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