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四没琢磨明白,捎回去衣服,和让张梅花改嫁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顾远已经一点一点挪动手脚,准备去帮酒难他们拽出堵嘴物,询问事情始末。
正在这时,柴房的门被打开,一名身着劲装,脸上带着半个面具女子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众人,忽然指着顾远和郑四对身后人道,“把他们俩带出来!哦,还有那个!”
女子最后指向的人,正是酒难。
顾远心里一沉。女子点出的人,都是这次的重点人物,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三人被推推搡搡带到了一间宽阔的大堂,酒难被从后面一脚踢中膝盖窝,狼狈地摔倒在地。顾远和郑四也被他连累着摔倒,一时间坐在地上起不来。
“来,人交给你!”
大堂里冲过来一个人,咬牙切齿道,“酒难,你也有今天!”
酒难口中的抹布被拽了出来,看清楚这人脸色也是一变。
这是他一个手下,也算是他的兄弟。
今天他们所有人被抓,唯独不见这个,但是酒难本就来的晚,被抓后更没有机会问出。
此时看到没有被捆绑的人,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出卖他们的就是这个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自问待你不薄!”酒难怒道。
“待我不薄?”这人仰头惨笑,“将我派出去任务,然后淫我妻的,不正是你么?你竟然也有脸说出待我不薄?”
“那……”酒难脸色连翻变幻,最终突出不要脸的话,“那都是她勾引我的。”
“勾引你……那我妻为何留下血书自尽!”男人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