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地、用拖长语调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傅言川话音便渐渐停下,垂眼注视着他,上前将他抱在怀中。
隔着单薄的衣物,陆沉高于常人的体温被清晰感知,恰逢门外的热风吹进来,周身都变得滚烫。傅言川心头一软,“我走了,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联系。”
“嗯。”
陆沉半开玩笑说:“要记得想我。”
“嗯,我会的。”
傅言川莞尔:“你也是。”
他离开后,陆沉又在原地站了会儿,便撑不住想倒回床上。
刚准备拉上门,一只手伸进来阻止他的动作,季江林喊到:“等会儿!”
陆沉愣了愣,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到的?”
电梯不是才下楼吗?
季江林沉吟片刻,实在想不起原话:“从什么玩意儿早中晚饭后一次两片开始。”
陆沉:“……”
这么久了。
陆沉往旁边挪了两步,让出一条路:“进来吧。”
“你没事吧?听说都烧到三十九度了?”
“这会已经没什么大事了,才测的体温,三十八度二。”陆沉揶揄,“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大惊小怪的,发烧而已,能有什么事?”
季江林放下背包,跟着他进了卧室。
陆沉侧躺在床上,后知后觉又有些眩晕。
季江林不赞许,“话不能这么说。万一是病毒性?或者从根源上,肺结核什么的,那也不轻松了。”
“那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张扬地笑了笑,显然没把季江林的话放在心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