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雨声音在雨里显得有些闷,在成池耳边跟奶猫似的,一下让他心都化成水,恨不得把人揣进兜里,拿手掌护着再也不放开了。
和成池说得一样,没有共同的顾虑后,白杨走得也更快,遇上抓住他小腿的丧尸,也能掏出匕首自己解决。
三人就这么冒雨行进,终于在近一小时后到达了连接公路与山路的,悬在湍急的江河之上的大桥。
桥上有以往的幸存者留下的破旧的车辆,车门上印着新鲜的喷漆符号,应该是易瑞她们留下的指路标,指示过桥后右转。
林行雨从成池身上下来,不自觉地踮起脚,伸手给他擦擦沾上泥水的脸颊。
成池抓住机会在他手腕偷了个吻,在白杨投来的目光里笑得春风得意。
一个小屁孩儿还想赢老子,再早出生一百年吧。
“哥哥,你的帽子。”白杨站到两人中间,示意要给林行雨戴帽子。
林大佬慈爱地朝小孩笑,主动弯腰低头——
“砰!”
瓢泼大雨中,刺耳的枪声猛然在桥的尽头响起,林行雨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枪声接连两三次又响起,吓飞了许多在巢中避雨的鸟类。
“什么情况?是穹顶的人?”成池本能地伸手护住林行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