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秦胥走去取车。朝行雨不服气,这人老叫他小孩儿,先不说前两个任务世界,这个暑假他就满十七了,高考后很快就满十八,才不是什小孩儿!

“我才——”

砰!秦胥未来得及收捡的工具还四散在地上,被匆忙站起身的朝行雨踩个正着,身体失去平衡,往后跌坐在地上。

“唔……疼……”捂着脚踝,朝行雨坐在原地皱着小脸,疼得眼角挤出些泪花来。

“啧,眼睛长来做什么了。”秦胥动作比朝行雨更快,他单膝跪在朝行雨身前,语气神情虽然严肃,抬起朝行雨小腿的动作却极轻。

朝行雨双手往后撑在地上,任由秦胥脱下他的鞋袜,像观察机车零件似的,把那只白生生的脚捧在眼前仔细检查。

“脚踝有点肿……疼不疼?”秦胥大手握住朝行雨小巧的足底,轻轻转动,同时抬头观察朝行雨的反应。

“没有刚才那么疼了……”朝行雨试探性地动动脚趾,珍珠般圆润的指头在秦胥膝上作怪。

白皙的脚背在灯光下露出美好的弧度,秦胥眼神落在手心那只如同其主人一样白嫩可爱的脚上,竟觉得炫目,有些不愿移开视线。

“我没事了,回去让徐姨给我冰敷一下就好了。”朝行雨抽不回脚,只能抬起右手拿指尖碰碰秦胥的额头。

从下往上的视野里,朝行雨的脸离秦胥更近,那双眼眸顾盼流光,里面汪着水露,让他看见自己的影子。

大抵是疼得流了些泪,朝行雨说话声有些糯,指使人时更像撒娇,他毫无芥蒂地指使着秦胥:“发什么呆,你背背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