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自己,企图将脑袋里的水倒出去。
我甚至怀疑是我在睡着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否则口腔里怎么会留下微弱的疼痛感。
果然是做梦吧。
我还在w市出差,秦烬正呆在家里,这里明明是周怡替我订的酒店,秦烬又怎么可能突然千里迢迢出现在此处?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昨晚睡前还想着秦烬,以及身体太久没有正常地、好好纾解一番,才导致我连在梦里这该死的家伙都阴魂不散,梦见的还是这么暧昧、旖旎的情景,除了没进展到最后一步,简直同彻彻底底的春梦也差不太多了。
我花了往常两倍的时间把自己收拾到能够见人的状态,顺便让周怡来给我送早饭的时候给我带一包一次性内裤。
她把东西带来的时候用一种她自以为克制,实则相当难以言喻的神情偷偷瞟了我好几眼。
她就差没把“八卦”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我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尴尬情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让一个女性秘书做这事是不是不太合适。
但我是个弯的,我找个男助理来替我买内裤,岂不是更奇怪?
我咳了一声,颇有些欲盖弥彰地说:“不小心把水翻在身上了。”
周怡一脸“相当理解”地点点头:“没事的陆总,我都懂。”
我:“……”
算了,越抹越黑。
第17章 围裙
这天傍晚前,我终于和供应商那边的负责人敲定了发货时间和补偿条件,事情搞定后,我让周怡定最早回程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