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烬不应,看着脸色不太好。
我深吸一口气,又重复了一遍,拔高声音加重了语气:“你、走。”
秦烬动了动唇,似是想解释什么。
我抢在他的话头前开口道:“现在我非常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你最好在我还没有到最愤怒之前消失。”我强忍着胸口火烧般的灼意一字一句地说,“到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拉开房门,我冲着他大喊道:“滚出我家,我不想看到你出现在我眼前。”
语毕,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空气安静了许久。
等了半天,没反应。
“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滚呐!”
我站在那儿,抱着胸,对着空气吼了一声。
秦烬这家伙什么意思,聋了,选择性失聪?
过了会儿,窸窸窣窣的动静终于从我背后响起,应该是他自己弄开了缠绕的皮带,穿上了衣服。
我对着墙,仿佛要把那面白墙烧出两个洞,连牙根都几乎要给自己咬出血来。
从脚步声能判断他从床边走了过来,停在我身后,站定,没动,不知道还想干嘛。
我忍耐着,绝不回头看他任何一眼。
过了很长时间,他像是终于确定我不会再给他任何回音,自己慢慢地下楼了。
远远地,我听到玄关处最外面的门“咔吱”地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