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收拾的动作停了,手也跟着僵住,一句话如同生生刺进了视网膜,又好像是命运对我无声的警告。
欺瞒、谎言、鞭子和诱惑……
书里的文字像是某种只有符号的默剧在眼前一一划过,我之前问秦烬这有书什么好看的,可现在再读,却仿佛字字珠玑,如同一面犀利的镜子,全部都在反映我曾经的懵懂与愚蠢。
到底谁才是真正戴着项圈的那个人?
我掌控他,还是他控制我?
——他比我更会驯养动物。
分秒片刻都等不及了,我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顾成怀的电话。
他留给我的是他境外的手机号,需要打国际长途,因此通常我们只用短信联系。
他至少也曾被我当成过一个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与我有恩的前辈。
我不草率地下结论,至少在这最后的时刻,我要他亲口对我承认。
几下忙音过后,电话接通了。
“顾总。”我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说,“我们谈谈。”
从前我当他是亲近的人,喊他一声顾哥,如今,却只剩生疏、客套的开场白。
过了几秒,他像以前一样,以和缓的声音、令人如沐春风的态度说:“好,你想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