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动你,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怔了一下,蓦地想起那段时间我曾有回下班被人堵在巷口,后腰还被捅了一刀,至今留着一道伤疤的那件事。
我沉声道:“什么意思?”
“您当年收购的时候太急了。”秦航川玩着手指头,说,“人犯了错误是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他们正缺一个将所有问题归咎上去的靶子,这可不,一下就把矛头对准要收购公司的您了。”
“而且您压价也压的太狠了……”
我简直气笑了:“生意场上谁不压价,你们一身的问题,能有人收就不错了,嫌我趁火打劫?我又不是慈善家。”
“是,这道理我都明白。”秦航川道,“可惜我家那些老顽固可不在意这些,他们只会觉得你是在替我哥报复他们。”
我“呵”了一声,内心充斥着一万句粗口。
算了,这群人本来就没多正常,这不就跟我走在路上遇到疯狗被咬了一口是一个道理吗?我特么难道还能咬回去?懒得计较罢了。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秦航川幽幽说:“你要不要猜猜,我哥还藏了什么?”
他定定地瞧着我,打量着我神情:“嫂子,这些事,若非我今天来告诉你,我哥他是不是绝对不会说?”
他用笃定的语气陈述道:“他根本就没打算说,没打算告诉你。”
我顿了顿,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