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面色不动,跟那些大老板们商谈着什么,交流融洽愉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仿佛真的只是看到我们在吃饭随口问一句。
仿佛我于他而言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只有一面之缘的实习生,没有任何更私密的交往。
……
秦烬的办公室在最顶层。
我偶尔抓到个机会替我部门的领导上去送文件,可惜秦烬却不在。
我踌躇了一会儿,把文件放下就打算下楼去了。
谁知刚要进电梯,恰好与回来的秦烬撞了个正着。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秦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顶层偶尔只有几个秦家的亲信经过,秦烬一把将我拖进了某个无人的死角。
我整个人被秦烬按在墙角,他伏在我耳边,用很低的气声道:“你天天在我眼前晃,是在故意诱惑我么?”
我自见到他什么话都还没说,平白被扣了个大帽子,实在委屈得很。
我不过是来送个文件,白天不过是在公共休息室和同事吃个外卖恰巧碰见他,怎么就变成故意诱惑他了?
他自己问出这话,却不叫我答,连容我辩驳的时间都不肯留,已然轻轻用亲吻覆盖,手搭在我的腰上。
顿时,我也没了组织语言的心情,光是迎合他已然精疲力尽。
间隙中,我喘着粗气,贴着他的脸侧呢喃道:“咱俩一定得偷偷摸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