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决定不再理他,一个字也不多赏给他,钻进被窝继续睡。
剩下的半个夜里,我没有再做过任何噩梦。
早上我难得一觉睡晚了,睁开眼已经快到中午了。
后来这一觉睡得真是特别好,我估计还是因为我骂人骂爽了,醒来的时候骨头都是放松的,通体舒坦。
正巧在此时,秦烬悄没声地就推门走进来,我睡觉倒也没有可以锁门的习惯,但睡眼朦胧地看到他还是懵了一下子。
这人怎么自己也不打个招呼就进来了?
我用有些不高兴的语气说:“谁允许你进我房了?”
秦烬好似也没料到我醒了,顿了顿,小声解释道:“我看你一直没起,只是想来看看,没打算吵你……”
“哦。”
我掀起眼皮,淡淡地瞧了他一眼,道:“知道了,出去。”
秦烬沉默了一下,像耷拉下脑袋看起来凶巴巴其实有点委屈的大狼狗。
他弯下脖子点点头,乖乖退出去了。
穿戴整齐走到餐厅,桌上已经放好了双人份丰盛卖相精美的早餐,是法式可颂,披着诱人的焦糖色外衣,散发着淡淡的黄油香气,两枚火候正好的半熟流心煎蛋搁在另一个盘子里,还有一块烤至金黄的吐司,上面装饰着切好的香蕉片和鲜艳欲滴的草莓、浇着漂亮的棕色巧克力酱。
秦烬坐在一边,见我出来便立刻站了起来,主动上前替我拉椅子。
他温言询问:“你要喝牛奶还是红茶,热可可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