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下午到的时候秦航川也在。
因为进门之前我就隔着门板隐隐约约听到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还反应了一下秦烬是有什么访客吗?他都没有告诉过我。
那一瞬间,我心里有点不爽,因为光听那模糊的声音,里面的人似乎交谈正欢。
再仔细辨别一下,我发现原来说话的人是秦航川。
这小子不在自己房间好好呆着,跑来他哥的病房干嘛?
我猫在门外,贴在门板,形状猥琐地试图偷听,然而这门的隔音效果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我完全没法辨别他们具体都说了什么。
过了会儿我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偷听墙角这种事到底不光彩,还是算了。
我敲了敲门,然后走进去。
屋里的人噤了声,秦烬靠坐在床头,而秦航川翘着腿坐在茶几的小沙发上。
“你来了。”
“嫂子,你来啦。”
我点点头,随口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秦航川讪笑道:“没什么啦,我们就是在唠家常……”
真的假的,秦航川这个闪烁其词的语气,就让我觉得这两兄弟不像是在商量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