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面对自己的哀求怎么都不肯回头!

是他一走走了七年,了无音讯,不管自己的死活!

而现在他的集团名字又起了一个的名,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样想着想着,况穆忽然开始不确定了。

他在季宵焕面前一向特别的敏感,他害怕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万一季宵焕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是有别的原因呢?

况穆想到这里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深深的喘了一口气。

季宵焕感受到了况穆的异样,侧过头,声音低沉的问:“怎么了?”

况穆的脸朝窗外侧着,这让季宵焕看不清他的脸色。

况穆沉默了一下,声音缓缓的说:“如果心理治疗对于我没有用怎么办”

“”

“如果让我融入到人群中,我会很不开心要怎么办”

况穆说道这里,手指紧紧的抓住了衣服。

他这一晚上已经很努力的融入人群了,也很努力的按照医生说的话做了。

可是他发现好难啊。

他无法控制自己如何融入人群,无法让自己快乐,无法控制自己对季宵焕的占有欲,更无法控制自己对关于季宵焕一切的胡思乱想

明明之前他对于心理治疗很有信心的,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在慢慢变好了,可是经过这一晚上,况穆忽然觉得他还是没有变,之前他和季宵焕那么努力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季宵焕没有回答的他的话。

车里一片沉默

况穆越想越觉得伤心和无奈,他双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胸口一下下的喘息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