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周六上午,肖奕的办公室来了一位特别的访客。
休息日加班,对非工作狂而言,绝对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肖奕显然不是工作狂。前段时间,龙溪下属一家分公司出了严重的财务问题,他将有关高层送去唱铁窗泪,带着副手亲身上阵,连续加班一个礼拜,整个人都在猝死的边缘徘徊。
为了不落到英年早逝的地步,他紧急给相关人员放了半天假,天昏地暗地睡了一场,早起时感觉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但为了尽快处理完后续事宜,还是拖着行尸走肉的身体滚来上班。
一晚上不够补他缺的觉,肖奕去天台吹风醒神,结果再推开门,办公室里就凭空多出一个人来。
虞白在人体工学椅上转笔,听见门响,说了声“早安”,就接着处理他刚看一半的文件去了。
肖奕恍如坠入梦境。
这梦的内容过于美好,他舍不得醒来,轻声细语地问:“白哥,你回来了?”
“嗯哼。”虞白搭理了他一下,把有待商榷的部分划出来,附带修改意见,扔到待会儿要发还给秘书的一叠报告上,肖奕眼巴巴地看他一会,终于确定这是活的的虞白,大喜过望:“你可算要回归工作了!”
以往有虞白把控大局,他只需要跟在后头执行就好了,虞白一走,他做事免不了犹犹豫豫,瞻前顾后,即便仍能使集团四平八稳地维持现状,也快被工作熬干了——他都整整半年没看过一场球赛了!
“我来打听点事儿,”虞白停下笔,狠心无视了肖奕失望的眼神,“听说万物董事长的外孙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