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戴著銀色面具的諾曼基爾彼特,緊咬牙根緩緩搖頭。
「我只是覺得好像在他國的陣營見過他,所以猜想他到貴國以前是否曾當過他國的士兵。」
「是那樣嗎?」
偉拉卿則是皮笑肉不笑地簡短回答大西馬隆的掌權者。
「畢竟我從軍有很久一段時間了。」
「我看到他的時候……」
緊緊握拳的指甲深深陷入的手掌中,而脖子上剛治癒好的傷口則受到跳動的血管壓迫而緊繃著。
「我看到他的時候,他似乎在稱呼貝拉魯四世國王以外的人『陛下』。」
「沒錯。」
我呆呆地凝視交握在膝上的細長手指。蹲在本壘後方分析人心是我的工作,只可惜我是個半桶水的外行捕手,無法看透敵隊全員的腦袋瓜在想什麼,但好歹也該感受得到最親近的人的想法才對啊。
但如今,我再也觸碰不到肯拉德了。
「那是我不知不覺中的口頭禪,雖然之前的君主總是吩咐我不要叫他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