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們擁有那麼驚人的攻擊力,很有可能不隸屬於奴隸階級。這麼說來我要救的是有別於現場的這些人,而是身處更完善、更優渥環境下的孩子囉?當下我傷透腦筋,不只該不該把那件事說出來。
約札克在臉旁彈了一下指頭,並小聲地跟我說:他們好像會給我們食物喲。
何不趁這個時候喘口氣呢,我想少爺也餓了吧?
至於剛剛站在他身旁的女性正露出親切的笑容往袋子裡摸索。問題是他們的糧食本來就很少了,竟然還願意分給素未謀面的陌生外國人。
我該用什麼表情跟他們說我不是來幫你們的呢?
倒是海瑟爾沒理會猶豫不決的我忽然大叫:
是海外歸國者啊!
咦?
那兩個人是海外歸國者。對於從大海另一頭回來的人,為了跟多數不瞭解外面世界的奴隸區別,我們的都是這麼稱呼她們。既然這樣,我平常四處巡查的時候,可能曾經見過她們幾次面吧。
海瑟爾一口氣講到這裡,還自嘲地笑了:
我本來的職業是拉水肥車的老婆婆啊。
都已經有個高中棒球小子當魔王了,有個運送有機肥料的指導者也不足為奇吧。
不過,如果那兩個孩子真是海外歸國者很遺憾,她們被栓在很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