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栖想不起来就算了,他怎么能想不起来呢!
早在听见江小姐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就应该反应过来她是谁,而不是等她进门了才意识到。
要不然,就算韩栖开口,她也根本不可能进来,也就根本不可能骂的了韩栖了。
但作为被骂当事人的韩栖,他倒是没有多生气。
他看傅君同倒是比他反应还大,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要气出来了,赶紧安抚道:“好了,别生气了。”
他拿了个茶杯,用水烫过一遍之后,往里面倒了水,试了试温度,感觉合适之后,这才递到傅君同面前:“喝点水缓缓。”
傅君同接过水杯,想也没想,一口气全给喝完了,这才感觉平静了一点。
他转头看向韩栖,语气里隐隐带些自责:“你不生气吗?是我不好,我应该早想到的,我要是早想到,哪儿能让她进来。”
韩栖不甚在意地笑笑:“生气啊,被人骂了怎么会有人不生气的嘛,只不过我还好啦。”
换个角度,江映月还说他好看呢,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把头靠在傅君同的肩膀上,脸朝着另一面,看着眼前的湖景,微微眯起了眼睛:
“再说了,我确实比不过江家,而且,本来就是我开口,傅哥你才让她进来的,你自责个什么劲儿啊。”
韩栖是真的没什么感觉,他要是这么容易被别人的话气到,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气死了。
毕竟江映月说的也都是事实,单纯从利益上来看,放弃了江家能给他带来的利益,选择了韩栖,傅君同这波简直血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