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浴室里,离着外面卧室最多不过几米远,他便是再多待点时间,又能出什么事情?也值得谢璟珩担心的闯进来?
这个人,既能偏激疯狂的令人咬牙切齿,又能可爱的令人心头发软,舍不得真的气。
陆清弦又笑又无奈,最后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回荡在浴室内。
谢璟珩真的是他的劫,什么事情遇到谢璟珩,立时就令他变得不像自己。
每每对上谢璟珩时,也是轻不得重不得,太轻了没用,太重了不舍。
算了算了,不和这个混蛋置这个气了。
前尘皆抛,只看未来。
他就不信经年累月的爱与包容,还能炼不化这块硬钢。
心中想了不计较,他关了花洒,擦了两下身子,穿上浴袍就走了出去。
门一开,就看到谢璟珩身子正往沙发上落下,手却还在同时够着茶几上一本书。
这哈腰撅腚的诡异姿势,好搞笑……
陆清弦差点直接笑出来,又怕伤到谢璟珩自尊而强憋了回去。
他眨了眨眼,所以刚才谢璟珩从浴室出来并没走,是站在浴室了门口。
然后听他要出来立马就想回到沙发坐下,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做出一副悠然看着书的淡然姿态吗?
只可惜他出来的有点快,让谢璟珩没能来得及摆好。
他站在浴室门口看谢璟珩,眼中忍不住有笑意逐渐凝聚。
这混蛋要不要这么活宝!
此时的谢璟珩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书也拿在了手里,人多少也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