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傅璟渊砸下去的时候,唇还在姜与希的唇瓣上掠过。
姜与希浑身一震,下一瞬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摸上一根银针,下一秒,就直接在傅璟渊头上扎了下去。
只一秒,傅璟渊刚抬起来的头,咚的一下,砸在了姜与希的脸上。
被砸的生疼的姜与希“嗷”一嗓子,接着门口就有两个人直接冲了进来。
然后保镖看着傅璟渊头上明晃晃的立着一根银针,其中一个冲过来就要拿下姜与希。
姜与希见势不对,推开人就躲!
另一个怒吼一声:“你对傅爷做了什么?”说着上前就先探了探傅璟渊的鼻息,顿时眼睛睁的老大。
“你、你你……杀了傅爷?”
姜与希躲上床头,眼疾手快一个起跳,双手抱住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像个孤儿似的可怜兮兮的随着灯摇晃。
同时还不忘辩解:“我警告你,别胡说啊,我、我可以狡辩……呸呸,不是,我可以解释的,他没死,真没死!”
话音落,姜与希眼看保镖一按耳麦就要摇人的架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双手一松,整个人落在床上,一个翻滚,两秒不到,左右手上两根银针分别稳准狠的扎在了两个保镖的太阳穴上。
接着,两人就像是被点穴一样站在原地不能动弹不能说话,只是一双眼睛朝着姜与希的方向转着。
姜与希吐出一口气,拍了拍手,然后:“嘘……别吵,他真没死。”
说着,姜与希从傅璟渊脑袋上拔出银针,接着伸手一探傅璟渊的鼻息。
手伸上去不过三秒,就像是有什么要从昏死的傅璟渊鼻孔里钻出来咬她手似的,她猛一缩手,吃惊出声:“卧槽……”
两个全身麻木的保镖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
难不成,真死了?
姜与希人麻了,这怎么还能没有呼吸了呢?
迅速查验了一遍,姜与希再看她刚才扎了傅璟渊的银针,这才发现针尖处隐隐发黑。
“毒?”
就在姜与希准备继续查验傅璟渊身上到底是中了什么毒的时候,门外泠风也进来了。
泠风一脚迈进来,只见眼前情形,另一只跟着要迈进来的脚却生生缩了回去。
姜与希也认出了泠风,救她,他也有份儿。
只是,她拦住了两个保镖,但是这位一来,应该是瞒不住其他人了吧。
中毒的这位,住在装修的如此华丽的房子里,身价应该不会比她低很多吧?
姜与希尴尬的朝着门口的泠风露出一点儿温和的笑,下意识将拿着银针的手藏在身后。
另一只手对着泠风招了招,意思:你来。
泠风左右看了看,也没别人,傅爷这位未婚妻浑身透着邪气的是对自己招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