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差在谢成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这怀疑,不是针对崔祎信的,而是针对他的判断,昨天晚上脑袋发热做出的判断是否正确,想到这些,谢成的心情无比沉重,脸也拉得很长。
等他打车回到狗场,劈面就迎来了第二瓢冷水:崔祎信并没有想象中的热忱还有点冷淡。
“回来了?”
“回来了。”
“休息休息吧。”
“嗯。”
这就是谢成回来当天两个人进行的唯一对话,到晚上崔祎信出去办事,崔祎信才对他说了第三句话:“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了。”
谢成不发一言,圆睁着眼睛,似乎无法相信崔祎信所说的话。崔祎信丢下话就走了,也不曾理会谢成的态度。
“什么鬼啊……”崔祎信走出去好久以后,谢成长长呼出一口气,憋回即将喷涌而出的眼泪,喃喃自语道。
在谢成调整已经麻木不堪的身体时,生活毫不犹豫得向他泼来第三瓢冰水。
炎炎夏日,他却如坠冰窟。崔祎信慌乱中摊放在床上的笔记本中央躺着一张照片,那是一张自拍:举着手机——不过是相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的那个男孩深情款款吻向躺在床上熟睡的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