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野兽影
大概是要隐喻些什么。
商鹿衍正看着,边上就传来了一道轻佻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谢疾没有戴面具,穿着浅色的西装,长发在脑后扎了个小羊角。
他端着香槟,和商鹿衍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朝简白敛眨一下眼睛。
像勾引,又像在打招呼。
如果换成是别的人做这样的动作,商鹿衍的拳头早就硬了。
但谢疾是故意的,他得忍着。
懒懒地收回目光,商鹿衍准备去别的地方看看。
刚迈出一步,谢疾就拦住了他,“你不是想救那三个警察吗?为什么不理我?”
商鹿衍将险些表露出来的愕然压下去,脊背微挺,表情寡淡地和谢疾对视。
后者勾了一下唇,看着那幅名为《影子》的画问他:“能看出这幅画的意思吗?”
商鹿衍靠着简白敛,撩起眼皮扫了扫,说:“看出来你画了个衣冠禽兽。”
谢疾捏着高脚杯的长指紧了紧,像是拼命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怒火,“肤浅!再想!”
商鹿衍撇了撇嘴,又答:“看出来你画错了影子。”
谢疾:“”
“你画功不行?不会画人影?”
“你想矫揉造作,让人觉得这样很恐怖?”
“你思想扭曲,所以审美也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