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市最低温度比s市低了10度,入夜只有两三度。
商鹿衍双手都冻僵了,却还吐着白气笑得灿烂,“冷啊,简哥哥给我捂捂。”
简白敛没说话,直接拉开外套拉链,将商鹿衍冰棍一样的手塞进自己的衣领,然后替他把帽兜拉起来,“现在是去机场还是找个酒店住下?”
商鹿衍冻僵的手一下子就被烤暖了,感觉简白敛的脖子就像火力旺盛的炉子,暖得让他不想撒手。
他想了三秒,说:“去机场吧,我想回家。”
“好。”
简白敛将他的手拿下来塞进兜里,牵着走到路边去打车。
晚餐是在飞机上吃的,商鹿衍挑食,没吃多少。
到家以后简白敛进厨房给他做宵夜,催促他上楼洗澡。
商鹿衍躺在浴缸里泡了十来分钟,回复了商黎夏的信息以及和公寓的房主沟通多租一天明天去帮商黎夏收拾东西,才慢吞吞地裹着浴袍往楼下走。
萨摩耶吃饱了趴在壁炉前的地毯上看风景。
商鹿衍循着它的视线往落地窗看,发现外面下雪了。
白茫茫的雪花贴在窗户上,一个叠一个,慢慢积成了一小堆。
“professor,下雪了。”他转头,冲端碗出来的简白敛笑了。
“嗯,看见了。”
简白敛走过去,抬手抓了抓他还有点湿的头发,捋着轻轻问:“要吹干吗?”
“不用,”商鹿衍拉开凳子坐到餐桌前,“一会儿吃完就干了。”
宵夜吃饭不好消化,所以简白敛只做了面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