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第一个夜晚,确定他们没有关系的第一个夜晚——宿醉还着凉,他连表白的话都没说出来。
确实一起做过饭,丝毫没有一点甜蜜回忆,只有现在想来毫无意义的醋味儿,枕霄那个傻逼好像还弄伤了手。
共进晚餐……几个小时前确实一起吃了饭,寡淡如水的一碗粥,太烫,给本就发炎疼痛的喉咙雪上加霜。
予取予求,跑腿,乐在其中……
枕霄是十有八九喜欢他没错,但以那个人的性格,对外又冷又傲慢,对他是好说话些,坏心思却也不见少——别说予取予求乐在其中,单是“让枕霄毫无怨言地跑腿”这一项,恐怕都很难实施。
何况依照剧情设定,这里的“跑腿”并不能用照顾病人之类的行为偷换概念,是不掺水分的情趣戏码,性格骄矜的女友故意为难心上人,呼来喝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
不是“看在我生病的份上帮我做些什么”,而是“我想吃切成花的水果,只要玫瑰花,现在就去买去切,否则你就是不爱我”。
前者不是他能干出的事,后者……恐怕是刚认识那会枕霄能干出来的。
良久,夏惊蛰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意识到一个更为严肃的问题。
代入自己也就算了,他为什么代入的是女主角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