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是被生生吓醒的。这还是他从雨月商店离开之后,第一次被吓醒。而且跟雨月商店时那种梦里都是工作都是卷王拉着自己一起卷的像是洗衣机里的衣服一样的噩梦不同。这个噩梦……就切切实实的是噩梦了。他梦到自己在一个没有雨月小姐和雨月商店的世界里。敬爱的老师和师母因为九尾去世。他从小带到大的鸣人被村里人喊做‘妖狐之子’而到处被欺负被排挤。而他这个老师的学生竟然也没有管,而是自顾自的过着自己的日子。这怎么可能?这些也就算了,后面甚至还出现了止水死亡、宇智波灭族,而且还是鼬干的等等事情。重点是,这都是鼬·干·的。……不是,这有病吧?鼬好端端的干嘛要灭了自己的家族啊。他哪里是那种为了力量不惜一切的人啊?要真是这样的人,他干嘛还当老师天天战战兢兢带孩子?不如锻炼写轮眼然后先当宇智波族长再竞争火影。骗鬼呢?再说了,他才多大?十五岁有么?偌大一个宇智波,而且还在村子的监视下,就这么被灭族了。连自来也大人都不会写这么离谱奇葩的剧情。然而偏偏村里的人们都信了。旗木卡卡西捂脸。——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直视三代大人和其他高层了。你哪怕说鼬被什么人控制了,都比现在这个说法可信啊。可这还没完。接下来又是日向族长杀了云隐村的人,然后日向分家的族长代替自己的兄弟去死。又是大蛇丸大人突然叛逃。……总之,就是一个恐怖了得。与其说这里是‘木叶村’倒不如说是某种‘魔窟’。判出忍村的忍者从来不在少数。但没有哪个像是木叶这般‘轰轰烈烈’。然后他就被吓醒了。因为一整晚都在被这离谱的噩梦困扰,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旗木卡卡西就顶了硕大一对黑眼圈。等他看到宇智波鼬的时候,更是表情扭曲,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样子。他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据说为了力量杀了自己全族的少年。多好的一个老师啊,他甚至能十几个小时进行教学,只为了确保每一个学生都学会了。这份耐心,就吊打许多从业多年的人了。如果不是真心热爱这份工作,喜欢带学生,怎么可能做得到啊。但或许今天就是想让旗木卡卡西尴尬,他这边躲开了宇智波鼬,那边就碰到了漩涡鸣人。跟梦里那个总是独自一人,为了让人理会自己甚至到处恶作剧捣乱的孩子不同。这里的鸣人要安静……“九喇嘛天下第一强啦!”“说什么呢,尾兽的力量可不只是按照尾巴来排的!”“那你倒是说说谁比九喇嘛更强啊!”……好吧,安静或许只是一个错觉。这个世界的鸣人正手舞足蹈的跟朋友们就‘谁是最强尾兽’而争吵着。完全看不到一点阴霾。而就在这时,漩涡鸣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跑了过来。“卡卡西大哥!你快说,九喇嘛是不是最强的!”旗木卡卡西:……这我也不也不知道啊。我又没有跟尾兽们打过。而要说文学作品里的话……“那得看作者怎么写了吧。”漩涡鸣人闻言露出了嫌弃的眼神。“没想到卡卡西大哥也是这么肤浅的人。”“九喇嘛的强才不要靠谁写呢!”少年说完就跑走了。但没跑几步就又回来了。“对了,卡卡西大哥,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啊。”少年露出谄媚的笑搓了搓手。“……又没钱了?”“嗨,这不是周年庆了嘛,新出的东西有点多……”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他还没觉得自己买了什么呢,钱包就空空如也了。老爸老妈虽然爱他,但在经济上从来都不会松手。他也只能想想办法了。“
没有呢。”旗木卡卡西冷酷的拒绝了他。这臭小子,也该学学怎么管理自己的资金了。但经过漩涡鸣人这么一闹,旗木卡卡西也冷静了下来。所以说梦里的一切,大概就只是一场匪夷所思的噩梦吧。怎么可能真实发生呢?旗木卡卡西释然了。但噩梦却像是传染了一般,开始出现在各处。早就成了雨月商店的元老的‘信’也做了梦。梦里他没有离开根部,而是一直在为团藏效命。不仅是他,他一直很疼爱的弟弟佐井也一直都在团藏的掌控之下。最后自己更是在根部的内部测试中为了让弟弟活下去而‘自杀’。虽说也跟自己得了绝症有关,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梦也太可怕了。因为离开根被派到雨月小姐这里来的时候还很小,根的那些残酷的记忆对信来说,已经淡到像是飞过的薄纱。只有极少的丝毫,会偶然的在脑海当中出现那么一下。信当然也被吓醒了。然后跟同样做了噩梦的可爱弟弟佐井抱在一起失眠到天亮。一直到开始工作之后,熟悉的环境才让他冷静下来。但想到梦里的恐怖故事,他还是忍不住去医院预约了个全身检查。万一,自己真的有病呢?万一真要是绝症,那自己是不是应该提前立个遗嘱什么的。到时候一部分钱给弟弟,另一部分给孤儿院的大家什么的……他不由患得患失起来。等到检查完拿结果的时候,更是直接道:“医生你就直说吧,我撑得住。”“千万别隐瞒!”医生沉默了片刻,然后把人带着报告一起轰了出去。“你健康的跟牛似的,搁这儿演什么呢!”他们雨月商店的员工每年都有体检,有什么问题早就发现了,还要他在这里愁眉苦脸?再说就算真有问题,也是送去雨月商店筹办的专治疑难杂症的医院啊。真是,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同样做了噩梦的还有药师兜。只是跟其他人不同,多疑且为了维护现在幸福日常可以不择手段的药师兜选择深入思考并进行了假设。——假设没有雨月小姐。那么梦里的事情,还真有可能成为现实。毕竟没有雨月小姐就没人扳倒团藏。而以他对团藏的了解,让野乃宇院长和自己互相残杀,那真的是非常可能且常规的操作。包括后面那一系列各种间谍和谍中谍的操作。都是非常真实可能出现的。于是他不仅认真回忆,将梦里的事情都记了下来,还在现实中试图寻找蛛丝马迹。跟其他做了噩梦恨不得当场就忘掉的人不同。药师兜不觉得这单纯的是一个梦。他更相信这可能是某种启示或者预兆。说不定哪天,他就真的可能在某个世界里,遇到那些事。所以他要提前做好准备和攻略。如果真的碰到,他才好从方方面面帮助雨月小姐,避开这一切风险。——没错,他觉得那个世界没有雨月小姐,可能是因为雨月小姐没有遇到宇智波止水,而早早夭折了。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而因为轮流做噩梦,最近人们的状态都很萎靡,黑眼圈也一个塞一个重。而且更奇怪的是。他们都这个样子了,还一个个都跑到自己这边来转悠。要知道旗木卡卡西可是很早之前就跑路,看到自己都恨不得退出八百米的人。而现在他却时不时就出现在自己眼前。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多了些复杂的……珍惜?雨月:?这怎么回事,一个个半夜都去做贼做的脑子都不太正常了?话说回来。她最近也没搞什么活动,需要大家轮轴转加班……或者让这些人用这种好像看什么珍惜宝物似的小心翼翼的表情的事情吧?她转头看向止水,还是不太放心的问了一句:“……最近,没发生什么事吧?”比如在她不知道的时候,?()_?,或者什么
秽土转生的人又出现了这种让人睡都睡不着的事情。宇智波止水倒是稍微听到了些消息,听到雨月问起,他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才开口:“据说好像是……做了噩梦?”……哈?雨月哭笑不得。怎么你们感情这么好,连做噩梦都还一起么?而且看这些人的反应……难不成你们这么多人,都做了同一个噩梦?她啼笑皆非。结果问了一下之后发现,还真是。觉得这样继续下去不行,雨月找几个黑眼圈格外严重的人打听了一下,结果发现他们竟然还真差不多是做了同一个噩梦。区别只是时间和视角不太一样。换言之就是。每个人都在讲述同一个故事的噩梦里,在不同时间线和角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简直就像是一个不停把人拉进去的幻术。”黑眼圈还没消下去的旗木卡卡西摇了摇头。虽然现在的日子也很辛苦,但跟梦里相比,那真是活在蜜罐里了。要是把自己现在丢去那个世界里,不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都是他意志坚定。“要说是幻术,也太恶毒了吧。”这话一说,几人都跟着点头。没错,好端端的弄这么个搞人心态的噩梦。太缺德了。别让他们知道是谁。不然非得让他在医院预约个vip床位不可。但除了那个梦很真实且很恐怖之外,人们并没能掌握更多的情报。它是怎么来的,从哪里开始的——人们没有一点头绪。“我问了一下,这个梦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做。”比如迈特凯就没做。看着自己的老同事整天精神奕奕,一个人能当三个人用的样子,旗木卡卡西是真的羡慕了。因为那个噩梦而睡眠质量大幅度下滑的他现在还挂着两个大黑眼圈精神萎靡呢。但又因为这只是场噩梦,他又不能汇报给火影下委托抓人什么的。毕竟拿梦在现实里说事,多少会让人觉得你不正常。再加上最近两天也没有做那个噩梦了。“或许已经离开我去找其他人了呢。”他耸了耸肩。“就是不知道这个受害者到底是怎么选的。”药师兜推了推眼镜。“我在寻找共同之处了,不过目前还没有一个准确可靠的线索。”——关于噩梦的座谈会最后不了了之。毕竟说到底它也只是一场噩梦,并没有对人们的□□造成什么损失。接着又过去了几天。明明入睡了却又睁开的时候,雨月心里不仅没用惊讶,反而还有种果然如此的坦然。先前听他们说自己一个个做了噩梦的时候,她就多少有点预感了。果然,现在轮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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