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儿肥,是真不怕得罪前辈。
一伙人从七点多吃到十点半,一个个聊兴正浓,都没散的意思。可肚子里到底存了不少水,开始陆续往卫生间跑。
顾玉琢也没例外,肚皮撑得滚圆。
——灌完啤酒就走肾,何况他又喝了姜鹭好几瓶果汁,这会儿憋得膀胱亮起了红灯。
他起身时候也没注意桌上谁在谁没在,转头先去包厢的洗手间晃了一眼,手握着门把往下一压,发现锁了,也不知道哪位同僚在里面放水。
顾玉琢扭身,打了一个小嗝,把自己口罩从裤兜里摸出来戴上,拽开门出去了。
餐厅的卫生间在走廊尽头,一道厚重的丝绒帘后面。
顾玉琢急得脚下发飘,一脑袋扎进去直冲小便池,根本没留神旁边是不是有人。
膀胱减压的舒适叫他叹了声。
可惜这一声叹的尾音还没溢出来,就被咬死在了唇缝间。
他隔壁,居然是陆南川。
而鬼使神差地,顾玉琢被酒泡过的目光往下溜,懵着,能看的都看了。
怎么说呢,当一个美人的掏出来比你大很多,那是有些震撼的。
顾玉琢被这种情绪左右,愣了须臾。
直到陆南川从容地拉上裤链,没表情地与他对上视线时,顾玉琢才红着脸回神,有些慌地转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