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福利院的衰败,来的人也越来越少,反正都不是外人干脆就在餐厅一起吃了,这也是每年的活动之一,按照院长的话来说就是忆苦思甜。
黎园好巧不巧就坐在贺久倪对面,他笑眯眯地打了一个招呼。
只不顾温远这时候没有心思关注他,在唐明许九州的谈话里,隐约的出现了一个他牢牢刻印在记忆力的名字。
温承。
他前继母家的儿子,也是曾经的弟弟。
唐明现在是烟市一个区的区警,温远曾经的养父母家就住在那里,这么些年不见,算算温承也快要成年了。
“就等着他成年,到时候看我怎么治他,这家伙不学无术就罢了,还带坏了那一片小子……你可别说这些了,其他区又不是没有混混,我这片之所以这么猖獗还不是因为有则么个地头蛇在?三天两头找事,反烦也烦死了。”
唐明的声音隔着好几个人传过来,贺久倪在桌子底下拍拍温远的大腿,小声问他:“怎么了,吃饭还心不在焉,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
知道他大概是想岔了,温远摇摇头,“刚刚走神了,吃饭吧。”
温承——那个调皮的小男孩,现在竟然活到了警察咬牙切齿地等他长大的地步?温远自认为自己一向感情淡漠,但依旧很难想象小时候呲着两颗乳牙见人就笑的小孩子现在竟然在法律的边缘徘徊?养父母呢?他们为什么会允许温承这样做,还是说他并不知道?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之后的活动温远频频走神,看得站在一旁的贺久倪说是心惊肉跳都不为过,他已经最大程度的拉开了与黎园的距离,心下希望这个活动赶紧结束,别看温远看起来笑呵呵的容易接近,实则倔得很。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贺久倪苦熬到结束,还没等上车呢,就听着温远说有事儿离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