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满:“……”
楚满心累,我真的太难了。
撒谎对一个三好学生来说,讲真,比刷一套黄冈密卷难多了。
如果撒谎是一堂课,楚满能考个四十分就不错了。
想爬应寒枝床的oga不多,但能编出这种理由的人只有楚满一个。
不知怎么,他现在有种挥之不去的烦躁感,尤其是当楚满离他越来越近,他竟升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楚满现在就像一块香甜可口的小蛋糕,吸引旁人去吃掉他。他想将楚满按在床上,对着他的脖颈咬下去。
应寒枝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那双湖蓝色的眼中暗色沉浮,他哑声道:“下去。”
楚满感觉到了危险,但他意味是任务失败前的直觉,那一刻他的求生欲简直爆表,一个虎扑抱住应寒枝的大腿:“我不!”
那一刻,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硬一下。
应寒枝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念他的名字:“楚满,给我下去。”
楚满无知无畏,他只觉得应寒枝是个性冷淡=毫无威胁力,为了完成任务抱个大腿简直不算什么!
当然最开始应寒枝也不以为然。
任楚满翻出花去,他也不可能中招。
但alpha对某件事是有直觉的,这就跟当alpha知道自己被引诱出易感期是一样的。
当应寒枝意识到的时候,他的信息素已经快泄露出来了。而楚满抱着他,后颈大咧咧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他终于意识到,他曾闻过的那股似有似无的清香,是楚满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