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妙,要不要跑路,不对,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而且这事还能跑路吗?

他没有做过那么渣的事情。

江焱叹了口气抬头看着镜子,这一看就见到背后的浴室镜子,他脑内一乱,瞬间想起昨晚的画面,都怪司从宁穿那玩意儿,这不是引人犯罪吗,他就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然后在镜子前一次,被子上一次……

还是压迫性极强的背位,直到最后一次才是正面。

他的背后和脖子上都是抓痕。

江焱又低头用冷水淋头发,不可以再想了,他抬起头用手抹了抹脸,感觉很糟糕,他可是直男,这是突然弯了?

没可能说弯就弯的,但是他接受得很良好。

也不知道别人的第一次是怎样的,而他感到爽到飞起……或许因为对方是像司从宁这样的精英人士,男人就是这么可悲的动物,最喜欢捕捉高不可攀的猎物。

但是爽过后的事情就不简单了,江焱突然感到头皮发麻,已经幻想到被司家老爷子甩支票、被各种封杀,然后走投无路被报复的场景。

江焱猛地摇了摇头,连忙把头发擦干,先去看看司从宁怎样吧,能不能起来,或者找医生什么的……

他走出浴室。

司从宁已经醒了过来,还穿着睡衣靠在床头,膝盖上放着一台手提。

江焱走过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提,司总似乎比他要淡定得多了,似乎还在处理公事……江焱突然感到心情微妙,这种情景更像自己被霸总睡了?

他站了很久,司从宁终于处理完公事,抬头看他:“昨晚江柳青给了我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