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抖落亮粉,方少爷眉眼弯弯,带着栗色的发丛折出通透的光,小狮子终于不炸毛了,温岭想揉他的脑袋,顺便安慰安慰他。
“那方姨说的那个,”但现在还不能安慰,温岭打住想法,把在房间里的疑惑问出来,“去博物馆那一周,你不高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不高兴什么?”
他不相信仅仅是因为那份没吃的烧烤。
方初笠偏开头看马路,视线落到马路对面的站牌上,像是在努力回忆,又拧了眉毛:“因为……”
咖啡厅里的人突然混乱起来,玻璃碎掉的声音也响了好几下,温岭最先看见方初笠身边有玻璃突然炸开。
几乎是神经还没跟上肌肉的反应,温岭拉过方初笠,用衣服包住他的脑袋往后拖。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当有人喊着“血”,也有人吁气说“再这么下去要死人的”的时候,温岭脑子里都有点发懵,看怀里的人:“没事吧?”
方初笠还没反应过来,机械摇头。
没感觉到痛楚,也没有人群围观的压力感,他俩才意识到人群讨论的对象另有其人,同时有咒骂声逐渐清晰。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声厉气:“你怎么有脸的啊!你还是个男生!搞什么不好当小三!”
“他也是男的你不知道吗!啊!你们真的是变态吗!”
听这几句话,温岭就猜到是一场爱与出轨、原配找上小三的戏码。
咖啡店里的人越来越多,层层叠叠的议论声也很吵闹。
“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勾引别人的老公!你们老板呢!还要这样的员工吗!”
收银台里的小哥也是懵的,声音不高还乱:“今天……他就是来办离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