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页

小树能把妹子托给他,也是上了绝路没法子才想到的,不然以小树性子断不会‘麻烦’他。他更是担心小树。

“王坚你和我一起,叫上唐嫂子。”

他俩毕竟是哥儿。

又问梁从可有信。梁从说有,他来时带了一匣子,黎周周这次没带回去再拆开看,先打开了,挑出了小树的信看,小树这封信展开后,又是有水泅开的墨迹,那定是小树哭了。

还有一些霉团,指定是无措无助时,写给他还要斟酌——之前从没有过的,哪怕是写错了,也不霉开,紧跟着一句话哈哈笑过了。

小树这样的性子,如今又是哭又是彷徨害怕起来。

黎周周看的眼眶发红,梁从借口先离开了,说回去准备准备,黎周周这次没送,苏石毅送人出门。黎周周看着信,是也掉了眼泪,擦了擦,说:“他肯定是受委屈了,严家人怕是也有些责怪他。”

王坚从未见过老板哭,哪怕是生意不顺被刁难,也没见过这样老板。

他不懂。

黎周周缓过来了,合了信,等接了柳家妹子问了情况,再好好给小树回信,见王坚这般,便说:“若是哪天霖哥儿受了委屈磋磨,绝望了没路走只想着你。”

王坚瞬间懂了,他把霖哥儿当弟弟又不是弟弟,是至交好友,霖哥儿要是受委屈哭了,那比他受了委屈,还要难受。

也顾不上天色不早,套了马车,带了人就去了梁从租的院子。

梁从早回去一刻多,跟柳家妹子说一会来人接,柳家妹子难安,忐忑十分,不知道怎么做,是不是该梳洗换身衣裳?阿哥嘴里老说周周哥好,可她毕竟是外人,还是个麻烦,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