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宋却摇摇头,轻声道:“不急,他最近肯定要活动预热,不管是顾凛川,还是他身后那群人,都不会让他沉寂,咱们只需要适时推他一把。”
紧接着,闻宋又跟蒋添聊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卧室又重归宁静。
现在已经是深秋,梧桐的叶子铺了一地,而路上的行人踩着它们稀稀落落的走,而闻宋站在窗边,静静的往下看。
那边是他住了两年的地方。
从他大四闻家破产,他就一直住在顾凛川那栋房子里,那时候闻宋还挺傻的,以为是顾凛川终于喜欢上了自己,见自己可怜,才领自己回家。
他当时又难过,但又十分感激,隐约的有一些苦尽甘来的高兴。
直到顾凛川与顾峰的那一通电话,击溃了当时仍抱有幻想的闻宋。
就那一瞬间,闻宋感到自己的灵魂瞬间穿透地面,直直地坠往阴暗寒冷的地狱。
明明是盛夏,外面是艳阳天,但闻宋却仿佛身处冰窖,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着滋滋的寒气。
原来他迷恋这么多天的人,他舔着脸、放在手心、捧在心尖上的人,竟然是致使他家破产的罪魁祸首。
而且事实绝不仅如此,从顾凛川的对话中,闻宋得知,父亲的自杀也不是偶然,而是早就有人谋划好的。
闻宋之前为了讨顾凛川开心,舔着脸送上去的那些项目,撒娇卖乖求父亲签的那些字,或许有一个,就是压垮闻家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