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起身追上去。
“赐哥你咋啦?”
顾北有点搞不清状况,怎么看了一支许栀大美女的舞,赐哥跟犯了心脏病一样。
陈赐像是听不到顾北说话,拼命迈着步子往前走,顾北小跑着都快追不上。
一路跟着他走出校门,到停摩托车的地方。
陈赐长腿一抬,坐上摩托。
顾北正要坐上去,突然□□一凉,再抬头,陈赐和摩托就瞬间没了影。
顾北:……
摩托车的轰鸣响彻街道。
从学校到家门口,陈赐没有松过一下油门,全程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停下车,他连钥匙都没拔就快步上了楼。
走进卧室,他第一件事是打开冰箱,拿出里面浓度最高的啤酒。
咬开瓶盖,他提着酒瓶仰起头,一口气就将整瓶酒灌下。
带着气泡的啤酒像洪水般冲进食道,他需要全神贯注才不会被呛住。
没有停歇的灌酒让他脑子有些晕眩,不是酒精的麻痹感,而是缺氧。
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样大脑就没有精力再去想别的事,比如舞台上的许栀,以及她的笑。
喝完整整一瓶,喉咙像火烧一样。
他迅速又打开一瓶,接着灌。
两瓶。
三瓶。
四瓶……
他喝了一瓶又一瓶,喝吐了就吐完接着喝,像是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灌醉。
最好醉得像烂泥一样,躺下就能立马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