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郡庭的身上被衣服挡住了,但他还是看到了地上的血渍和xx。
儿子被人阉了…
他脚下一晃,伸手去碰自己的,随后安心地出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儿子。
三大宗门的弟子在这一刻静得出奇,每个人的脑海里都在闪着差不多的念头。
天剑宗的少宗主被人阉成了太监,王老宗主也被人扒光了,所以,这父子俩绝后了。
毕竟王老宗主已经七十多岁了,很难再有子嗣。
初冬的风吹得凛冽,王郡庭头脑一凉,猛然发狂:“啊,谁干的,谁干的?”
他抓住离自己最近的周周子,连身上的疼也顾不得,满心只想报仇,只想把害自己的人千刀万剐。
周周子吓得瑟瑟发抖,腿软地差点站不住:“少宗主,我刚醒过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庭儿。”王宗主沉声走近,摸着胡子的手用力扯着胡根。
是谁?
这修真界中竟有人敢如此对待他们父子俩。
他打开灵识,除了面前这些弟子,查看着每一个房间。
首先在最大的房间里看到了修为尽失、神智恍惚的观澜,而后是同一房间里正在看墙壁的御刀宗陆宗主。
最后是另一个房间里对着墙壁在研究什么的两人。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探翟忘忧的修为,同为分神期,都有一缕神识护体,不宜硬碰硬。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