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周浔开口了,“我看你心情不好,是怎么了吗?”
“我失业了。”
“失业?”
“嗯,虽然说《性别保护法》已经通过了数十年,可那些人依旧看不起oga。虽然议会里面有十分之一的oga,但也只不过是那些alpha的附庸。”
喻霖言当时说了好多,低着头,望着雨水击打在水坑上,落出的阵阵涟漪。
“我的嘴太臭,动了那些蛀虫的蛋糕,也活该我被赶出来。”
“……你没错。”
“我也觉得我没错,”喻霖言叹了口气,“唯一的错就是我是一个oga。”
“……这与性别无关,你是一个oga也不妨碍你比绝大部分alpha都要优秀。”
这话让喻霖言有些惊讶了,他抬头看一眼这个陌生人,只可惜,这个陌生人的脸被雨伞挡住了。
“你在伞外不会被淋湿吗?”
“我穿了雨披。”
“……哦。”喻霖言突然不说话了,就坐在原地。
“我闻到了一股味道……你是alpha?”
“嗯。”
“……有点像泛旧书页的味道,很好闻,”喻霖言站起身,接过周浔的伞,“伞借我一下,我下次还给你。”
“好。”周浔点头。
喻霖言虽然说要把伞还给他,但是也没问他名字,也没问他家庭住址,周浔只好有空就来这家书店看看,等待心上人的到来。
可惜,没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