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他们都送走,江焱揉着额头往回走,他感到脚步有些打飘,果然是有些醉了,脑浆也好像在蒸发。
整个脑袋都热起来。
回到客厅抬头一看就见到司从宁晃晃遥遥的上楼,江焱快步走过去扶着他:“你要去洗澡?刚喝了酒不要洗澡。”
司从宁扶着楼梯扶手转头看他:“就洗一下。”
看来司总想要洗澡的欲望非常强烈,即使他喝醉了,江焱随口敷衍:“上去坐坐再洗。”
实际上他也醉得脚步虚浮,两人好不易上了楼,江焱推开司从宁的房间,他还是第一次进入他的房间,司从宁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散发着一种名为雪松香的香味。
江焱微微吸了口气,总觉得味道好像催情香,让他感到更加头昏,他摇了摇头把司从宁扶到了床上,司从宁可能醉得不轻,一沾床就往下倒,带得他也往前一扑直直压到他的身上。
江焱抬眼和司从宁四目相对,司从宁看起来似乎清醒了一点,但只盯着他看,也没有说话。
江焱心里有些热,近距离看着司从宁时又忽然想起那一夜,他撑起手臂神使鬼差的凑过去吻了一下……
只是一下就一触即发,爆发出电光石火。
接着下了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江焱觉得自己是醉到不知今夕是何年,或者他们都醉得不轻,再次吻在一起后床单也被揉皱了。
……
江焱把司从宁翻了一个身,吻着他露出来的脖子,呼出的气息灼热:“司总,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嗯……”
司从宁低低应了一声,江焱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楚,他扣住他的手压在枕头上,两人的手掌都湿透了,交叠起来的时候又滑又热。
之后江焱也没有心思再问他其它问题,他搂住司从宁沉溺在对方的体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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