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徵立刻回:有
易辞很快就弹一个语音过来。
“在做什么?”
哦,该死,易辞这种稍显疲惫的声音在简徵听起来格外性感,他不会承认自己被迷倒了。
“在写作业。”
“会不会打扰到你了?”
“不会。”简徵斩钉截铁地说:“作业是写不完的,就像社畜,工作也是做不完的。”
易辞轻声笑笑,“说得很有道理,我的工作也是做不完的。”
“这个时候打来,你到家了?”
“嗯,到家了。”
易辞那边停顿片刻,又加上一句:“想听听你的声音。”
简徵的世界仿佛炸开了烟花。
“你今天……”简徵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怎么把我要说的话给抢了,明明是我想听你的声音。”
“好。”易辞的声音很轻,“那给你听。”
简徵停顿片刻,问:“你现在是不是心情不好?”
“说不上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