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啊你俩。”韩潜替我拉开椅子,说:“老秦听说你在我这儿,哭爹喊娘地非要入股,生怕我赚钱不带他似的。”
“屁。”秦北横了韩潜一眼,说:“我是怕言二这傻缺门外汉跟着你吃亏。”
“这话说的,我哪儿敢啊?我前脚让言乔吃亏,言颂后脚就得生吞活剥了我。得亏这大清亡了,不然我们言二公子妥妥一太子爷,我欺负谁也不敢欺负他啊。”
俩人一唱一和跟说相声似的,再聊下去怕是又没边儿了。我及时制止他们,说:“打住,你们这些正经生意人怎么比我还能扯。”
韩潜搭着我的肩,笑道:“就是生意人才能扯,谈生意谈生意,不都是谈出来的。”
“你跟他说他当然不懂了。”秦北接话,“他指不定这会儿心里寻思呢,什么生意需要本少爷亲自去谈?”
“嘿没完了你。”我朝秦北丢了颗松子,“今天到底来干嘛的?”
“来看看你呗。”秦北说,“这么长时间不见人,要不是我相信闻老师的人品,我都怕他给你拐深山老林里卖了。”
韩潜捕捉到关键信息,竖起耳朵问:“谁是闻老师?”
“还能有谁?”秦北轻嗤一声,“他身上的信息素你闻不到么?”
“有这么明显?”我半信半疑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领口,好像是有一点淡淡的月桂香味,混在沐浴露和洗衣液的味道里很难分辨。
再一想我和闻路明朝夕相对,沾上一点他的气味并不奇怪。
“特别明显,三步开外我就闻到了。”韩潜说。
我不免震惊:“你们alha都是属狗的吧?”
韩潜耸耸肩,说:“我也不想,但你身上的信息素太强势了。”
强势?我怀疑他们两个蒙我,闻路明怎么会和强势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我不像他们alha能分辨信息素的等级和其中传递的情绪,我只知道好闻和不好闻。闻路明的信息素无疑是好闻的,自从和他住在一起,我就再也没用过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