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邓大侠义薄云天,才不会同小辈斤斤计较,倘若随便一个人发了战帖都要应,人邓大侠,岂不是要忙死了!”
这一句话,简直是要将陷空岛锦毛鼠踩在脚底下啊。
这位,莫不是喝酒喝大了?白五爷的武功,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江湖人几人能敌啊,还随便一个人,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而且有眼尖的,已经看到了楼梯口的白五爷,当场就连呼吸都屏住了。
白玉堂几乎上了二楼,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酒味,大抵是喝的人不对头,他只觉得难闻极了,自然出口的话,也难听了许多:“你又是那条道的人物,敢在这里品评五爷?你今日若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五爷就割了你的耳朵!”
这话虽说云淡风轻得很,但五爷性子乖戾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在场没有人敢怀疑五爷这话的真实性。
就像,从没有人怀疑五爷给邓车下战帖,是开玩笑一样。
这人,仿佛才如梦初醒一般,脸上也有些惊惧:“你是……锦毛鼠白玉堂?”
“不错,五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又是谁?徐敞吗?”
白玉堂说完,便将手里的大刀横在了桌上,这江湖上使大刀的人很多,但这么重这么长的大刀,却是江湖独一份的。
“你最好,乖乖说些好听的话,毕竟若是不大好听,五爷这把刀,可是不认人的。”
怎么说呢,虽然五爷平日里经常被某个黎姓朋友噎得说不出话来,但对上其他人时,五爷的嘴皮子还是相当能拉仇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