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灯和雍极浦的新居也落在西临水岸,是两家大人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之一。结婚后,两人将搬至这儿居住。

婚礼总是累人,将宾客们全部送走之后,已是深夜。

结一次婚,一个晚上喝半吨酒,说了半生的话,把人折腾得精疲力竭。

汽车平稳地向前行驶,两人坐在后座,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向后退,远光灯照亮前方的路。

元灯歪坐着,一时兴起,把雍极浦的手拉了过来。

“嗯?怎么了?”

元灯摇摇头。

雍极浦顺势把他揽到怀里。

元灯闻到雍极浦身上的古龙水味变得稀薄了,沾染上一些鲜花的香气,还有浓浓的酒精味。

气味混杂,却意外地不难闻,甚至还有点上头。

“是累了吗?”雍极浦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和肩膀,力道适中。

“有点。”元灯老实承认,然后他歪头想了一下,修正了自己的说辞:“我说错了,是真的很累。”

雍极浦低头看他,挑了挑眉,看起来颇为为难地说:“这样啊,可是那待会怎么办呢?”

元灯:???

“可持续发展,哥,你懂我什么意思吧。”元灯正色道。

“可我今天不想懂,怎么办。”雍极浦也很真诚地说,“我想……”

元灯的额角一跳,扑过去捂住他的嘴,“什么能怎么办,什么你想不想的,都听我的,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