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潇潇没有撒谎,周末实验室有人的情况太正常了,都是苦命社畜。

“哦……大家都说现在的办公环境很好,要谢谢你呢。”

“这和我没关系……”虞潇潇说了一句就觉得有点虚伪,连忙补充道,“黎元初毕竟是合作方,应该的。”

田深望着她,目光复杂:“可是我觉得太舒适的环境反而会麻痹人的神经,让人失去紧迫感,推动科学进步的绝不是舒服的温床。”

“这算不上是温床吧,”最多只能算是温椅,很舒适的那种,“而且就目前来看这确实提高了我们的工作效率。”

“这只是表面和暂时的,”田深说着走向了虞潇潇,“那些更深刻、更突破、更革命的技术很可能会因此流产。”

虞潇潇暗暗吸了口气:“你是指?”

“我不是特指,是泛指。潇潇,你或许已经忘了你读书那会儿是如何废寝忘食地为科学献身了,现在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干劲。”

哦是的,她的身上已经充满成年人的疲惫了。

“我认为自己对工作还挺认真的。”

“认真的话,怎么会允许黎元初来工作的地方?”

可恶,完全无法反驳呢!黎元初因为有合作者的身份,所以就算来陪班也不算违反规定,但这确实是一种特权。

虞潇潇很惭愧,却仍垂死挣扎道:“她不是在工作时间来的。”

“对我们来说,所有时间都是工作时间。”

虞潇潇眼见着田深离自己越来越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一方面,她认为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另一方面,危机感又让她警铃大作。

就算打架她也不会输的,毕竟她力气大,又从小打拳,身体很好恢复也快,完全不怂的!

“田深,你是不是把自己逼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