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反骨上来了,在他走后,我给越笙发了讯息。
【没关系的,你要是觉得有用可以留着,我应该用不着了。】
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我不想见到慕谨言和越笙。
而且见了他们,保不准会被发现我怀孕的事情,按照慕谨言的性格,一定会逼迫我打掉孩子的。
“sua—”
信息传来,我低头一看【可是那是避孕药啊。】
我有点懵。
我记得当时办理离婚协议,我整理了两个礼拜的行李,虽然东西不多,但是我分明记得,我把避孕药给带走了。
因为慕谨言说了,他不会让越笙吃避孕药,也会记得戴套。
瞧瞧,面对爱的人,男人就这样,特别是慕谨言,狗的要死。
【丢了吧丢了吧。】
我回复完他,心里面又蔓延起一股无名火。
真不知道越笙为什么要来问我这些问题,而且看他柔柔弱弱,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我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一朵旷世白莲了。
别说,按照网络小说的剧情,以我这样的人为主角,慕谨言就是那个永远看不透白莲的总裁,越笙就是那个白莲。
当然了,现在我和慕谨言离婚了,我不能用最大限度的恶意去揣测别人,我应该活得有骨气一点。
特别是在金钱方面,我现在需要好好规划一下我的行程路线,以方便日后赚孩子的奶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