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以南接住了,小心翼翼点头。
陆燃有点无奈,叮嘱道:“下次走路看清楚。”
他深呼吸几口,刚才太慌张,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过来。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贺以南只是一个见面不到两天的室友,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因为他不小心受伤,而紧张到手心出汗。
陆燃用纸巾擦干了手心的汗,又说:“晚上还难受的话,一定要来喊我,我送你去医院。”
贺以南手正覆在小腹上,闻言立马抬起脸看他,眸里有些许的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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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燃洗完澡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也许实在是累了。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梦见一场意外。
高楼坠物,清脆的一声。
花盆碎片散落满地,有人倒在了血泊中。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冲过去把血泊中的人抱住,声嘶力竭地哭着,喊着。
怀里的人是他的母亲。
他拼命抱紧母亲,还是无法温暖她逐渐冰冷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