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谷雨闭了闭眼,他还以为自己能再撑一会儿。
司穆禹把司谷雨神色变化看在眼里,他说:“别担心,你会没事的,我把全球最好的专家都请来了,他们正和肖扬一起在找治疗方法,马上就可以给你治疗。”
司穆禹没有告诉司谷雨“脑死亡”的事,正如司谷雨没有告诉他,他已经全身瘫痪没有知觉,甚至连五感都在逐渐消失。
他们都怕彼此担心。
听到司穆禹的话,司谷雨在心里笑笑,他想说司穆禹真傻,没有用的,找再多的人都没有用的,他们救不了他。
要是有用,他也不会到这一步。
司穆禹大概是真慌了,才死马当活马医。
强烈的疲倦感再次涌来,司谷雨强撑着不睡,他张开嘴,努力地一遍遍重复着一句话。
司穆禹看懂了。
他眼里闪过一抹狂喜,亲亲司谷雨的苍白的唇瓣,“我知道了。”
司谷雨这才放心地让自己又重新陷入黑暗中。
司穆禹立马去找乌贼,“我出去几天,好好照顾他。”
乌贼没有多问,只是郑重回答:“我会照顾好大嫂的,老大!”
秃鹰看着司穆禹离去的背影,大老爷们哭红了眼眶,他抱着乌贼:“你说,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永远在一起,大嫂好可怜!老大也好可怜!”
乌贼拍拍他的背。
司穆禹回了沃凹村。
司谷雨昏睡前一直在重复一句话,“斯洛夫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