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保姆从厨房走出,刚想开口说话,就看到议长大人温柔的搂着他的小娇妻,嘴角一抿,又乐呵呵的退了回去。
夏篱双手无处可依,只得攀住幕云景的肩膀,鼻子里的热息扫过幕云景的脖颈处时,幕云景当即一愣。
夏篱脚尖点地,脚腕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你不喜欢我带人回家?”幕云景突然问。
夏篱卷曲的睫毛轻颤了几下,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权利说喜欢或不喜欢,自己就是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他们的婚姻后来成了一场不对等的交易,alha给予他家族无尚的荣耀和花不完的财富,他给alha树立好一个合格温顺的妻子形象,给他的政治生涯添上一笔不轻不重的色彩。
于是,他低头浅笑,眸光轻柔:“没有,先生。”
幕云景晦暗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放开他后,伸手接过蓝雪花,低头嗅了嗅:“嗯,还挺香。”
夏篱脸上闪过几丝喜色:“那是先生的信息素味道呢。”
彼时,保姆已经不着痕迹的把饭菜都端上了桌子,幕云景站起身:“走吧,吃点东西。”
夏篱乖巧的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来到餐桌前,目光被自己位置上的几块精致小甜品吸引住,保姆见状,笑着解释:“这是大人让我去买的。”
夏篱重新把目光移到幕云景身上,可这位a大人只是平静的坐在餐桌前,优雅的拿起了刀叉,对他的缱绻深情不为所动。
罢了,夏篱拉开椅子,他能记得自己喜吃甜食就很好了。
嗯,他记得,原来他还记得啊。
【作话】
1时呢发现自己有写狗血文的潜质,自腌腿肉,即兴开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