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上被压得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
“带到我这儿来啦?”
“嗯,我回村去给你取山货,才发现我阿妈两天都没吃饭了。”
“你阿爸呢?”
“给他的钱,天天拿出去在外面玩牌喝酒,根本就不管她。没吃的不说,洗都不帮她洗。”
木千宁按了按眉心,木龙又看到了大宁当初,拿刀驱赶他阿爸出村时的表情。
“大宁,我知道你不打算回去了,我这辈子都跟着你,村里的男人不靠谱,我得带上我阿妈。”
木千宁问:“怎么住?”
木龙:“可可现在不在,我们先挤挤。你睡沙发,我在过道和厨房间搭行军床。师傅说下月给我转正,月薪2000,三个月后涨到3000,再找地方吧。”
木千宁叹口气,拿手机给他转了一千块,说:“明天请天假,先带你阿妈去看病,这种恶疾要是让房东知道了,恐怕都不让我们住了。”
“军团病不传染。”
“我知道,但房东若看到她总咳嗽、恶心、呕吐会怎么想?记得千万要喝净水器过滤后的水。”
“记得了。”
两人悄悄进了小出租屋。
这是西南地区典型的民宅。一个小间房里有个简易的厨房,后来加进来的卫生间。
摆了一张双人床,一个长沙发,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已经满满当当,无处下脚了。
优点就是在城区,租金还便宜。
木千宁带着可可还能凑合住。
现在三个大人,其中还有个行动不便的病人,太拥挤了。
木龙的阿妈因为全身不适、肌痛、头痛等,睡梦中都不自觉地呼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