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掉白纸上的字,重新写。
别生气啦,之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有那么一点点点点怀疑你,可是你也太小气吧,我只是问你一句你就生那么大气
不好,这样写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态度不诚恳。
姜玉橙再次把写好的纸条划掉。
结果怎么写都觉得不对劲,不是觉得这里有问题,就是觉得那里不妥当。
像陆漠钦道个歉,简直比踢一场足球赛还要累啊
姜玉橙抓狂地踢了一脚前面的凳子,“混蛋啊”
前排的白涛回过头,举着被黑色水性笔划出一道难看长痕的作业本,面无表情地看着姜玉橙,“你是很混蛋。”
姜玉橙讪讪。
“干嘛突然踢我的凳子,害得我手一抖,作业都成了这样。”
“因为我在想一个人。”
陆漠钦拿笔的手一顿。
白涛一脸八卦,兴奋地问:“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啦。”
白涛突然惊吓起来,双手交叉做保护自己状,“我不是同性恋,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想我也没用!”
“我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