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想说纳兰宁琇被关思柏养废了,小小年纪身边就放了几个通房丫鬟,到了年纪却又对纳兰宁琇的亲事装聋作哑,好人家谁愿意把女儿嫁过去?
初瑾也为这件事苦恼。
纳兰宁琇的年纪不小了,想当初有差不多的人家曾上门试探。
关思柏却是一口都回绝了,一来二去的,人人只以为纳兰宁琇还妄图那高门嫡女。
这些人私底下没少议论这件事,说纳兰宁琇眼高于顶,还说纳兰宁琇也不掂量掂量如今自己和纳兰一族是个什么德行,还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对于这些话,初瑾不相信关思柏没听说过,却是放任自流。
初瑾轻声道谢。
马车很快就到了。
两人一起去正院给太福晋请安,太福晋似乎对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极为上心,这不,又在拾掇一株双色牡丹。
傅恒见了免不得劝她老人家多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可太福晋却摆摆手道:“你啊,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喜欢这些东西?这些花儿草儿的比人来的实在,你对它好,它就会开的好。”
说着,她老人家扫了初瑾一眼,笑道:“初瑾,你说是不是?”
初瑾日日都来给太福晋请安,一来二去的,也很喜欢这位豁达慈祥的老太太,正色道:“额涅您说的是,只是凡事都有度,九爷也是怕您受累,况且今儿天气不好,您身上的衣裳穿的太单薄了些,怎么能不叫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