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莱蹑手蹑脚地往浴室走。
厕所并没有浴缸,当然时间紧迫,也没有给司莱慢条斯理泡个澡的条件。
虽然现在还不到五点,可是乔遇霖随时都有可能起来。
司莱得越快越好。
进入浴室后,司莱缓缓褪下衬衣,站在镜子前看了看。
正如乔遇霖所说,他被对方用膝盖抵住的胸膛有一块很大的淤青,没那么痛,但是由于自己皮肤太白,视觉效果相当触目惊心。
淋浴的热气蒸腾而起,雾气攀到了镜子上,司莱瓷白的身子也隐约成一团。乍一看,就如同湖面上漾开一轮银月,而那道淤青则是初夏初绽的荷。
司莱随手一抹,镜中那张被热气烘得妖冶的脸再度清晰,他轻轻一跃便半坐在洗手台上。
他又去查看自己的后背:晚上睡觉时总是痒得厉害。
司莱看不太清楚,隐隐约约发现后背似乎是被自己抓红了。
他尽力地探手去够后背,因这别扭的动作,司莱的两侧肩胛骨轻轻支起,真如振翅欲飞的蝴蝶。顺着浅浅下陷的脊柱沟,那不盈一握的腰身淌成了一道弯,看着颇惊心动魄:生怕再用力些,那蝴蝶就扑出水面,而那细腰也就此折损。
算了,司莱放弃,他从洗手台上跃下来的时候,不小心顺手带下了自己的那件衬衣,直直甩进了……马桶里。
司莱大张着嘴:完,了。
他扑过去救,但真丝衬衣一沾水立刻湿透了。
司莱一拍自己的脑门,痛苦不堪。
这这这衣服还能要吗?